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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数的星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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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:【夏炽.轨道离散】第七章〈没有交点的体温〉 (33 / 3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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萤幕上,客户指定的笑脸很亮,亮得不太像真的人。
他盯着「早点睡」看了一会儿。
本来想回「你也是」。
又觉得谁都能讲这句。
最後只回:
「嗯。」
言杏茜看着那个字。
他们以前能为了成吉思汗会不会考数学,写满半张计算纸。现在一个字便能让对话停下来。
她将手机放到护理站桌角,去量下一床血压。
许晓东把手机放回键盘旁,将档案另存成第八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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