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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〈吞下去的名字〉 (24 / 3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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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墙、木长椅、高窗。日光从窗户上方落进来,将整个空间照得很乾净。
言杏茜站在门後,手里拿着捧花。
没有人挽着她。
工作人员替她整理裙摆,小声问:
「可以了吗?」
她点头。
门打开。
母亲坐在第一排,朝她很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音乐响起来。
言杏茜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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