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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数的星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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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〈不要像我〉 (21 / 3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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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毛巾放到水槽旁。
「後来每画一张,都有人问值不值得、卖不卖得掉。展览要交代,家里也要交代。画久了,还没下笔,就先想别人要不要。」
许时晏皱眉。
「那是你吧。」
许晓东没说话。
「你自己会想那些,不代表我也会。」
「现在不会,以後就知道。」
「所以我现在就不要去?」
「对。」
这个字说出口时,许晓东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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