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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照长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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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承岳 (31 / 5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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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麽?」
霍承岳道:
「既是以前,那最多只能证明他过去和昌记有过往来,不能拿来当作眼下的凭据。」
崔昭宁眼睛亮了一下,故意道:
「我还以为霍郎君会说,果然是昌记。」
霍承岳皱了一下眉。
「为何?」
「军中人不是都很乾脆?」
霍承岳答得很平静。
「乾脆和乱猜不是一回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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