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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与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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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归来 (71 / 8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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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。”
“不是算了。”陆衡说。
顾清辞没有看他。
陆衡走到她面前,声音放得很低:
“你说的,我都听见了。”
她手指轻轻收紧。
“我以前确实太习惯你在。”陆衡道,“习惯你理解我,习惯你不b我,习惯你明明心里不舒服,也会先替我想我是不是有别的事。”
顾清辞眼睫动了动。
“可习惯不是理由。”他说,“你不是因为能忍,就该一直忍。”
厨房里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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