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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与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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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徒弟 (34 / 9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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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第一次,他如此清楚地意识到:
如果这扇门最后只开向一个人。
那个人最好是他。
程砚秋没有把讲座讲得太长。
她似乎很清楚,真正能让人记住的东西不需要堆满两个小时。很多老师喜欢在公开场合把课程意义、培养目标、行业前景讲得层层铺开,仿佛只要话说得足够完整,台下学生便能被某种宏大的使命感打动。
程砚秋不是。
她讲完筛选规则,又简单列了几项要求。
第一,不接受迟到。
第二,不接受临时弃权。
第三,所有提交材料必须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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