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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与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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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入门 (104 / 13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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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你获得专项培养资格。
是你被我收下。
程砚秋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碰他。
只是抬眼看着他,眼神里那点笑意已经重新收回去,只剩下冷静、锐利,以及一种不需要解释的占有。
“陆衡,恭喜你。”
她说。
“你现在是我程砚秋的徒弟了。”
陆衡看着她。
他应该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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