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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承砚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字一句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错的是，你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承砚的表情短短裂了一下，又迅速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知道。」林知夏的声音终於有点抖，「你如果真的知道，就不会把这些事拆成一段一段给我。你会一开始就告诉我，你不是只错过他。你是离开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承砚低下头，指节在桌边白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他不再搬出保护、危险、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回去时，他不见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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