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献给寰宇的朝圣之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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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五段-/-可那日轮将被毁弃》 (290 / 49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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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语气逐渐低沉。
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警告。
「力量会腐化人。」
「并且——绝对的力量,会让腐化变得绝对。」
烟雾缓缓吐出。
像一场缓慢扩散的病。
「所谓毁灭,就是把还有理智的人——变成没有理智的野兽。」
「直到连自己已经腐烂发臭,都无法察觉。」
「……真是骇人。」
阮.泽轻叹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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