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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心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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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/烤鱼? (34 / 3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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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她太懂事了。
「不过……」方清言坐在我们对面,突然开口。
我转头看向她。「怎麽了?」
她靠在椅背上,看着我。「只是觉得很久没有看到你这样。」
「哪样?」
方清言想了一下。「放松。」
「有吗?」
「有。」她很肯定地点头。
「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,你不长这样的。」
我没有说话,方清言慢慢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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