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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还是会做，因为人会给牠们食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象妖怪的鼻子垂下来。「听起来不太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，是不太好，所以近几年我们那边有保护团体在呼吁不要动物表演，要求把所有动物放回大自然中，但...」魏婉突然说不下去，因不管怎样都像是在辩解什麽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象妖怪沉默了很久，最後叹了一口气，「你们那边的大象好可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，我们那边的大象有些真的满可怜的，甚至不只是大象，这部分我无法反驳什麽。」魏婉无奈又心酸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象妖怪退回去，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嘎嘎看了一圈，用木棍敲了敲地面，「好了。今天。问到这里。之後有想知道的。再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妖怪们发出失望的悉窣声，但还是慢慢散开，魏婉瘫在大叶子上，觉得自己好像被问了一整年的面试问题，而且还被其中一个面试官威胁要回去秉告祖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个身，把脸埋进叶子里，不想让任何妖看到她现在的表情，因为他知道一定很难看{陈寒，你那边到底怎样了？}她闷闷地想，{我这边被问了一整天，还被老鹰威胁，甚至还面临会让妖失望的处境，希望你那边不要被问什麽奇怪的问题，也希望我们可以赶紧碰面一起回家。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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