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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像是有什麽东西，先她一步，碰过她的人，这念头太幼稚，太不像她，可压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予漓将资料随手阖上，放在床头柜边缘。动作很慢，尽量装得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前谈过恋爱吗？」她问出口的时候，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平。平得像是在问「今天手术顺利吗」一样寻常。只有她自己知道，指尖已经悄悄攥紧了床单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浥正伸手去拿吹风机，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，她回过头，眼神里带着一点明显的疑惑，还有点意外。像是没想到向来只字不提儿女情长的商予漓，会突然问这种私人问题「问这个干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奇。」商予漓扯了扯唇角，笑得很淡，尽量藏起眼底的认真。她往床头靠了靠，手肘撑在枕头上，视线看似随意地落在窗帘上，其实余光一直锁在南浥脸上，不肯错过半分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想知道，在我之前，有没有谁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话说得很慢，像是每个字都在嘴里辗过一遍，带着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过你、亲过你、或者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眼，视线直直撞进南浥眼里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点近乎执拗的较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你失控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落下来的时候，室内安静了几秒，只有吹风机的电线垂在床沿，随着窗外的风轻轻晃动。南浥站在原地，看着商予漓，看了很久，她向来敏锐，怎麽会看不出来，对方不是随便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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