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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见状,索性也不再拐弯抹角,笑道:「那地方原先是我们的赌坊。虽说那日不知怎的,突然窜出几把怪火,烧死几个兄弟,好在外头还有些兄弟在,不至於就这麽散了。」
他抬手摩娑自己那半张被烈火烧毁的脸,眼底笑意渐冷:「赌坊原也打算日後再重建,谁知一回头,地方竟叫人给占了。大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地盘,落到几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手里,还堂而皇之地盖起什麽私塾吧?」
温殳微微眯起眼,道:「自家的地盘?那地方当初是怎麽到你们手里的,自己怕是忘了?」
「哪能忘呢?」男人嗤笑一声,道:「我们当初可是诚心想收那块地,偏偏唐老死活不肯卖,後来还自己撞刀上。人都没了,我们也只好勉为其难,收下这块白送上门的地啦。」
昏暗中,清栖辞看不清温殳的神情,但仍感觉到身侧的人,周身阴气正沉沉压下。
温殳没有再与他翻那些旧帐,只冷问一句:「陈长乐呢?」
男人毫不避讳道:「别急啊。我们本打算明日一早再把人送回去,顺道与你们好好说说道理。」
「啊……」男人眸光微闪,话锋一转:「不过,二位若也想去吃杯茶,也不是不行。大夥儿说,是吧?」
几道人影自暗处走近,想来是来寻这男人的,仅是恰巧撞见温殳与清栖辞。
其中一人上下打量清栖辞一眼,笑得轻佻:「哟,小姑娘也要来玩啊?」
若能先不与他们起冲突,寻到陈长乐後,再施些小法术将人带走,自是再好不过。毕竟陈长乐在他们手中,贸然动手,难保对方不会拿他作要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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