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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这三笔款项都与那批文件有关，那麽当年的演出取消，可能不只是设备故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知衡看着那张工作分配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认为有人利用演出制作费掩盖其他事情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认为有人可能从中获利。至於获利的是谁、钱去了哪里，还需要查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闻秋拿起另一份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方启文妻子提供的银行往来纪录。方启文生前经营小型道具工作室，收入不算稳定，却在演出取消後的几个月里，陆续偿还了两笔原本拖欠多时的设备贷款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额不大，却与当年的特殊道具费相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方启文的财务状况，比他妻子以为的复杂。」叶闻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从哪里拿到钱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但我查过他後来几年的工作纪录，他曾经接过几笔没有正式合约的私人订单。其中一笔的付款方式是现金，委托人没有留下完整资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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