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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城谜局 第三卷 无声剧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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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无人承认的交易 (4 / 3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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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,两人再次约见周敬尧。
他仍然住在市区一间老公寓里。
听见警方提到制作经费,他的表情明显变得不自然。
「二十年前的帐,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。剧院早就停用了,那些钱也早就结清。」
陆知衡把帐册影本放在他面前。
「这三笔款项,你还记得吗?」
周敬尧低头看了一会儿。
「舞台维修费、道具费、事故补偿……这些都是正常支出。」
「正常支出为什麽没有完整收据?」
「当年很多工作都是临时安排,不是每个人都会开正式收据。」
叶闻秋接着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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