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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封黄建宏昨晚寄来的电子邮件。信中表示，他回去检查了仍然保存的工作联络资料，找到几则与许明川有关的旧讯息。其中一则的时间落在十月二十六日晚上，内容提到D-17的核对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特别说明，自己手上的资料并不完整，无法确定讯息是否包含完整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读完後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不是说，许明川最後一次联络他是打电话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电话是他记得的联络方式。这些讯息是他昨晚重新检查资料後找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他之前只是没想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可能是当时没有找到。现在还不能判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将资料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讯息内容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指了指下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只有几行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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