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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也许他想确认，自己手上的磁带是不是原始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点比较接近目前的文件内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许他已经知道答案，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许。但我们不能把最後一种可能，当成案件一定存在的秘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白楚理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留下尚未完成的工作，不代表他一定掌握了惊人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，一份工作只是因为资料不完整而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，一个问题没有答案，是因为当事人还没来得及查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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