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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前提是它们确实指向同一件事。」楚理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目前只能说日期和工作内容相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国维望着两份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的意思是，那天有人发现录音有问题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楚理说得很直接，「目前只能确认有人要求重新核对。至於原因，是内容有差异、资料不完整，还是单纯进行例行检查，都不能确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国维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年确实有些素材需要反覆确认。纪录片里有些声音很难分辨，尤其仓库内部回音很重。两个人说话，可能隔着一道门，也可能就在镜头外面。没有完整画面，很难判断声音来自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记得那段被剪掉的四十七秒吗？」林曜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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