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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窗外，一辆公车停靠站牌，几名乘客先後下车。城市的日常没有因为一份旧工作纪录而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楚理而言，这份备注至少让调查多了一个可以核对的时间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月二十四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明川记录自己核对D-17两份素材的日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维的工作簿记录有人要求重新核对旧仓库谈话素材的日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份资料互相呼应，却仍未能证明D-17B究竟由谁保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影本放进资料夹，没有急着得出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张先生，这本纪录簿能否让我们制作完整影本？我们会登记来源，也会在完成核对後告知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。」张国维说，「如果这些资料真的能帮上忙，就拿去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最後一个问题。」林曜问，「你记得当年是谁提出重新核对的要求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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