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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是方向，但不能当成结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站起身，走到白板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贴着几张文件影本与人物照片：周文山、陈志远、高启文、张国维，以及许明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把任何一个人的照片移到嫌疑人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先查制作端的工作纪录。」楚理说，「尤其是十月二十四日到十月二十七日之间，是否有其他人记录过D-17的交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望向白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找不到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确认我们能查到哪里，再从缺口找其他证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缺口永远补不起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停顿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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