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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回头看，当然有。当年只觉得方便。大家合作久了，总以为彼此都记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人会忘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。」张国维低头看着那本纪录簿，「而且十几年後，谁还能保证自己记得的事情完全正确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楚理抬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这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它提供了答案，而是因为说话的人知道记忆的界线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拿出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，几名工作人员站在旧仓库门口，身後是一排斑驳的砖墙。许明川站在画面边缘，肩上背着收音设备；周文山拿着分镜资料；陈志远则站在一旁，手里抱着一个黑色器材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记得这一天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张国维接过照片，仔细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记得大概是哪个阶段。那时候我们拍旧仓库内部，想保留木门、铁件和脚步声的原始声响。许明川很在意收音，常常叫我们停下来，等环境安静一点再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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