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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河岸旧事 (8 / 2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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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刻意没有写成「曾经接触」或「未曾接触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注意到他的笔记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调查最容易犯的错,就是把一个人无法确认的事情,写成他一定知道或一定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案子,最不缺的就是看似完整、实际上缺少关键部分的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访谈进行到一半,张国维忽然翻到工作纪录簿的中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扶住其中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好像有一条跟录音有关的备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页记录的是某年十月下旬的工作安排。上半部列着摄影器材清单,下半部则写了几行简短的工作事项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行被後来的纸张压出淡淡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国维把纪录簿转向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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