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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可能要等很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没有回答，只是将车门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，是当年《河岸旧事》的旧制作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早已换了租户，原本的制作单位也在多年後结束营业。不过，蔡淑芬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：当年有一批行政文件并未随公司结束而销毁，而是交由原本的器材管理人员保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名管理人员姓郭，名叫郭永昌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淑芬给了他们一个联络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接通後，郭永昌听见警察的身分，先是沉默了几秒，才答应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敢说还记得多少。」他在电话里说，「但如果你们要查的是十几年前的器材纪录，我手上确实还留着一些旧文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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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郭永昌住在新北市三重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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