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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先列为参考资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另一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张的颜色差很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能跟拍摄光源有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可能是後制调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需要确认原始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过程比想像中顺利。温以宁发现，陆时衍虽然说话直接，在专业问题上却并不固执，只要理由充分，他通常都愿意接受。有时她才刚提出一个方向，他已经把需要补查的资料列好了。这种效率，确实让人很难讨厌，当然，前提是他不要突然站到她面前挡住光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她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笑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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