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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零今天在我屋里洗了五次手。"忍说，"洗完手洗脚，洗完脚洗手。"

        "忍小姐。"隼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？"

        "她明天还来换药吗？"

        忍把药箱换到另一只手上，走了两步，回头看他，笑得跟没笑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"她明天不来。"忍说，"她后天来收垫子。你等着吧，她那张纸上一天写一张，写满了我拿去卖。"

        源三在走廊上"哈"了一声，被忍一个眼神瞪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隼人站在走廊上，阴天的风从院子那头吹过来，吹得晒衣绳上的白布一鼓一鼓。他低头看手里那管药膏，拧开盖子，挤了一点在指头上，往肋下那道口子上抹，抹得极慢，指头肚压着往外推开，推到腰侧，推到那道红印，推到胯骨上头那道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棱上还有四道浅浅的指印，是他自己掐的。他拿指头肚在那四道印上蹭了两下，蹭完自己笑了，笑得跟个傻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廊下源三小声问："哥，你笑啥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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