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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嗯?"
"那垫子……"
"我洗。"忍头也不回,"零洗了三遍,我不放心,我再洗一遍。"
"洗三遍?"
"她洗的时候我在门口站着。"忍说,"她蹲在那儿搓,搓到后来拿袖子盖着脸搓。"
隼人不说话了。
忍抱着垫子走到屋角,回头看他一眼,笑得跟没笑一样:"后天她来收垫子。你躺着别动,她说你你别动。"
隼人低头看手里那管药膏,拧上盖子,揣进怀里,跟那根黑布带搁在一块。他站在廊下,阴天的风把晒衣绳上的白布吹得一鼓一鼓,鼓起来又瘪下去,瘪下去又鼓起来。
他躺着去了。躺着别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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