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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咬的那块。」
「不疼。」
「明儿疼。」她把围裙解下来抖了抖,抖下一层白霜,「明儿疼你也不许上药。」
「为啥。」
「上了药就忘了。」她把湿钱在案板上摸走,摸得一张不剩,「羊腰子记着。」
「记着。」
「柳寡妇那儿我去说。」她提着桶走,走到巷口又回头,「你那一肚子风,明儿个变天。」
她走了。豆腐摊那头的灯还亮着,锅里的卤水咕嘟咕嘟响,白汽一柱一柱往上冒。
我把冷库那扇门掩上,锁扣搭上去,没锁。走到案板跟前,巧秀回来了,手里拎着一瓶碘酒,正往案板底下第二格放东西。
「你肩头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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