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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你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后天不来我大后天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嘴里就一个来字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骂完，自己先笑，笑完走到车库门口，门口那条日头亮带正好切过她脚，她低头看了一眼，绕过去，走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快递站喇叭又响了一遍，这回喊的是她婆婆。她还是没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蹲下去，把塌了的轮胎一条一条摞回去，摞完手搭在最上头那条新胎上，从胎肩摸到胎面，摸完换另一边。盆沿上那条短裤还搭着，盆里的水凉了，内胎沉在底上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地上那滩精液拿抹布擦了，抹布擦完更脏，他往肩上一搭。工作台底下还有两个空瓶，他弯腰捡出来，数了数，六个，跟她说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麻将声从墙那头传过来，哗啦哗啦，中间一声"碰"。车库门口那台旧电视不知道谁开着，外放，天气预报里说后头两天有雨。他听了两句，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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