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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擦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擦。”他把她的手拉过来，摊开她的掌心，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根上，“握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握了，掌心全是汗，握得滑，手指头扣不住。他把她的手往下带，带到嘴边，她跪起来，膝盖压在他手腕上，张嘴把他吞进去，这一回吞得很顺，喉咙一缩一缩地绞，绞得他大腿发紧。他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，俯下身，跟她面对面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六眼离她不到一寸，蓝得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含着他，含糊地骂了一句，骂的是“滚”，眼睛却没躲，瞪着他，瞪到后来眼睛散了焦，眼泪往下淌，淌过鼻梁，滴在他的嘴唇上。他把鸡巴往里送，送到最深处，顶着她的喉咙，顶得她干呕，呕完又含回去，含得更深，两只手捧着他的根，指头掐进皮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的手从鸡巴上拿开，按回床单上，掌心朝上，摊开在她脸侧。他掐着她的腰往上抬，抬到她整个人跪直，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，啪的一声，口水拉成一条线，她喘得整条肩膀都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握回去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握，握的时候他忽然往前一顶，整根抵进她嘴里，顶到底，她喉咙口一缩，他同时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打在她掌心的缝里，一股一股的，烫的，第一股从她指缝里挤出来，溅在她手腕上，第二股第三股顺着手腕往下淌，淌过掌根，淌到手肘，滴在床单上，啪，啪，啪，床单上洇出三个白点。她握得太紧，精液从她拳头边上溢出来，顺着她的指头往下流，滴在她大腿上，滴在床单上，滴成一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松开，看着自己掌心那一汪白，愣了两秒，抬头瞪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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