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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七个人全在水里，水到肩，水面上全是热气，热气在洞里转，转得夜明珠的光发虚，虚得像水底下有人点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里点数是掌心对掌心，泡在水里对，对不住的要扶，扶的人算协助，协助也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秦二在水里对掌心，对到一半她脚下一滑，滑得整个人往我身上栽，栽的时候两只手在我肩上抓得很紧，紧得我肩上四道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陆青，你脚底下有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脚底下是石头，这池里全是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你脚底下那块石头是圆的，圆的才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在池边上说，秦二，你扶了，记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二说，师姐，是他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说，他滑的你扶的，我记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日泡到香尽，出来七个人全软了，软得爬不上池沿，爬的时候马奎一个人捞了三个，捞得很稳，稳得像捞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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