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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榻上,榻是硬木的,坐上去咯吱响。
她说,把裤子解了。
我说在这儿?
她说,在这儿。
我说你不是来问数的?
她说,数是问不出来的,数是量出来的。我们宗门的规矩,赛前探虚虚实实,探的是丹田、经脉、还有下头这三样。你上午被周执事量了一遍,那一遍是他们的数,我要我自己的数。
我说你要量就量,你让我脱干什么,你自己动手。
她说,你自己动手,一会儿你手上有数没数,我分不出来。
我把裤子解了。
她坐在矮几边上,离我三步远,把鞋脱了,袜子也脱了,一只脚踩在榻沿上,脚很瘦,脚背上一根筋很清楚,脚趾头是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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