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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,这只是头一项,头一项在外面,后面几项在里面。
她蹲下去,从帐子底下的干草里摸出一只小玉瓶,瓶上刻着狐纹,瓶口一拔,倒了一点膏在指头上,膏是白的,亮。
她说,抹上,我自己抹。
她抹完,把玉瓶收好,让我跟她走,走到河沟边上,沟里没水,沟底是干石头。
她说,趴下,脸朝下,两只手垫在额头底下。
我趴在干河沟里,石头硌着胸口,石头缝里有干泥,泥味儿钻进鼻子。
她蹲在我身后,一根手指头贴上来了。
她说,我们妖的穴比你们的浅,我们验人只验一层,一层够了。
手指头进去,很紧,紧得跟人手不一样,里面是热的,热得发烫,烫得我一抖。
她说,别动,我们妖的里面会自己咬,咬不是疼,是它在量你的硬度,你越硬它咬得越紧,量的是你的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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