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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往更衣室走,走过人群,人群里有人伸手来抓我的袍子,抓的人被宋执事用名册拍了一下手背。
宋执事在后面喊,胜者回屋,不许围观,围观的记一笔。
更衣室的门开着,门洞里那块布帘今天摘了,摘了以后两间屋变成一间,一间屋里三十一具身子加一个胜者,热气比巳时厚了一层。
师姐把我按在一条长凳上,按得我很实,实得我两只手撑在凳面上,撑得指头抠进砖缝。
她说,一轮,三个人,快。
短凳边上,秦大蹲在左边,秦二蹲在右边,陶三斤站在凳后,师姐站在凳前,四个人身上都是汗,巳时散别人的汗散出来的汗。
师姐说,散汗加倍按成年人例走,陆青已成年两年,成年人的热气散不干净要重散,重散不计次数。
我说师姐,我膝盖还疼。
她说,膝盖疼不影响手。
她两只手按在我颈下,按得比巳时重,重得我后脑往砖墙上靠。她按着往下捋,捋到胸口,用掌根在我胸口来回碾,碾得那一层汗在她掌心底下起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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