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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两只手腕在我手里一翻，翻得很滑，滑得差点挣出去，挣出去一半我手上加劲，加劲的时候她腕上那层汗被我攥出来，攥出来一层水从她腕上顺着我手背往下流，流到我肘弯，肘弯里积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右手从她腕上滑下去，滑到她腰底下，穿过去，往上一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比我轻，轻是因为她出了半天的汗，汗出多了的人身上没水，没水的人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脚离了台面，离台的时候她两只手从我肩上抓下来，抓得我肩上四道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往台边送，送得很稳，稳得她在我手臂上转了半圈，转过去，落在绳圈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绳子响了一声，很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执事嗓子哑着喊，决赛，胜者，陆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声音起来了，起来得像一锅开了的水，水里有人喊我的名字，喊得比早上点名还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台上下来，下台的时候膝盖是软的，软得我在台阶上跪了一下，跪的时候八根旗杆上的灯全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绳圈里坐着，坐了一会儿，把号衣下摆拧了一把，拧出一捧汗，汗落在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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