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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憋到八，憋到第八息陶三斤的手在我根上碾住不动，碾得我小腹里那团东西一顶，顶得我腰从湿布上弓起来，弓起来的时候我身上那一层汗第四次炸开，炸开的汗把布浸透，浸到干草上，干草吸饱了，草尖上挂着一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前面在她手里跳，跳得陶三斤手上加劲，加劲到第十下我到了，到在第四轮的第八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三十一张嘴今天全开了，开得屋顶上那层水气往下滴了三滴，三滴全落在我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执事在门口探进头来，嗓子哑得像破锣，喊，四轮记满，成绩第一，陆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喊完把头收回去，收回去的时候门框上又落下一片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湿布上，胸口一起一伏，怀里那张玉券贴着胸口，凉得跟我的心跳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酉时，双修课洞府，七日不离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想起庙祝那句话，汗是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今天的汗够挡一个练寒水的，明天那七日，我不知道要拿什么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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