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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条，觉可以一块儿睡，事可以一块儿做，谁也不许拿这个说谁，出了这个门，屋里的事烂在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条，末班是末班，车上不许想屋里的事，想也得憋着，到站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队长说第三条归他补充，憋不住的，打他电话，他给调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，说我也有一条，车上那批夜班工友，谁也不许知道屋里这三个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遥说放心，调度室的嘴比宿舍的门锁得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仨把床铺收拾了，湿褥子抽下来卷了，阿遥从柜子里翻出新褥子铺上，叠得方方正正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队长回他宿舍，阿遥留我睡她屋，她睡里侧，我睡外侧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前她关了灯，在黑里跟我说，下礼拜起，末班下了班，先来她屋吃口热的，零点半她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睡吧，明儿末班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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