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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怕隔壁老周明儿问水尺问出别的。
我说水尺归阿遥记。
阿遥接话,气声,说水尺归她记,人情也归她记。
秦队长笑了,笑完腰送过来。
沙发窄,他半跪在沙发沿上,我仰躺着,两腿架在他腰上,他进来那一下,我整个人往沙发扶手陷。
他不敢使劲,压着节奏,一下一下地磨,磨得轻,沙发架子只极轻地响。
阿遥侧躺在我左边,膝盖垫着我右腿,她腾出手来自己捋她那根,捋硬了,抵在我洞口上头那颗豆子边上蹭,不进去,就蹭。
秦队长低头看见,气声说,阿遥你那根搁错了地方。
阿遥说没搁错,前洞满了,后洞满了,这颗豆子归这根管,尺寸正合适。
她说着把那根头搁在豆子上,一压一碾,短东西有短东西的用法,碾得我前头后头一块儿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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