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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头仨人全听见了,仨人在毯子底下全绷着,谁也不动,谁也没笑。
吉他手那头,曲子停了,换成两句气声的问答,听不清内容,只听得出调。
收酒瓶的忽然一声大笑,满屋人一静,他含糊说了句做梦娶媳妇,接着打呼。
秦队长在我耳朵边上憋出一句,这屋今夜是个火药库。
阿遥的手指头已经从我腰滑到裤腰里头了,听见这句,噗地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。
笑出来的那口气从我耳朵暖到脖子。
秦队长说,阿遥,你手都进人家腰里了,你笑什么。
阿遥说水尺记到三十七了,她手冷,借地方焐焐。
我说阿遥,你焐焐我,我焐焐你,谁也不欠谁。
毯子底下,秦队长的皮带扣解开了,金属碰金属,叮的一声轻响,满屋没人醒,只有老赵的呼噜换了个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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