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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脖颈也焐。”春生把掌心往下挪,挪到后脖颈最软那一块,压住了。他另一只手把推子搁到托盘上,托盘当啷响了一声。
外头王婶的声音飘进来:“小凤,你推完了没有。”
“没呢。”乔小凤答得又快又硬。
“你推完你帮我看看我后脖颈推匀了没有。”
“匀了。”
“你昨儿个也说匀了。”
“昨儿个匀了,今儿个还没推,今儿个推完再说。”
王婶哦了一声,没再喊。
春生那只手没出来。他掌心压着那块软皮,拇指在她脖子根上打圈,打圈打到手心发热。乔小凤肩膀往下塌,塌得整个人陷进椅垫里,两条腿在椅子底下张开,脚底板在横杠上蹭。
“你手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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