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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生蹲下去,把她那只挂着凉鞋的脚抬起来,把带子解开,鞋脱下来放到地上。他把纱布揭了,揭得她脚一缩。口子上头一圈白,边上红。
“你踩水。”
“我踩着走的。”
“你踩着走六亩?”
“我踩着走的不是六亩,是一趟。”
“一趟也是六亩地里头。”
“贾春生你少念我。”她把另一只脚也脱了,脚趾头在他膝盖上蹭,“你念我你念我脚,你念我脚你舔舔。”
春生抬头。她眼睛往下瞪他,瞪得又硬又软,嘴角往下撇,撇出一脸不在乎。
“你自己脱裤子。”她说,“我脚疼,我弯不下腰。”
“你腰好着呢,你割六亩麦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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