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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说你今天补办完了，补办完了你就是档案室的正常在册人员，正常在册人员打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把一颗润喉糖扔进嘴里，说行，我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黑之前队伍散了，散的时候纸扎掌柜拿着领条站在门口，伞还靠在墙边，他走的时候把伞忘在墙边，走出一段路又回来拿，回来的时候风把他袖子吹得鼓起来，他按住袖子，按住袖子的时候纸手指上沾了一层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把档案室的灯关了，关之前他把最里间的门禁看了一眼，凹窝里那圈铜丝在黑暗里有一点暗红，暗红像没灭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站在楼梯口，说门禁明天还得按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说明天还得按，明天按的时候窝口会松一点，松一点就好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说包不包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说包得住，包得住门就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说你这话听着像在说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说别的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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