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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说你查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说查我自己，我身份证上那一栏旧名还挂着，挂着的卷在你们档案室最里间第二排，第二排昨天你归过卷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说归过，归在我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看着他，看了两秒，把红笔从口袋里拔出来，笔尖朝下在窗口台上点了一下，那点很轻，点完他把笔别回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那个卷明天一起办，办完我请你们吃一碗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说你请面得加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说加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把婚检室的门带上，带门的时候钥匙串撞在铁门上，撞出一串响，响得楼梯口那排鞋都晃了一下。二楼东头的灯灭了，走廊里只剩窗口那一盏，窗口那一盏照着门口那排鞋，鞋一双正一双歪，歪的那几双是黄鼠狼二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队伍散了，队尾那支排了五年的还站在街对面，五年没排到，明天接着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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