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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声，笑得很短，从鼻子眼里出来的。她抬手把领口扣子解了，一颗一颗解，解到第三颗停住，解到第四颗停住，解到第五颗，褂子前襟敞开了，里头是一件月白小衣，小衣上糊着一片纸屑，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褂子全扒了。褂子扒下去她肩膀露出来，肩膀白，白得在作坊里发亮。她两条胳膊一抱，抱在自己胸口上，抱得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抱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作坊里闷成这样你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两只手从胸口上拉开，拉开她整个人往后退，退到纸骨架堆边上，后背抵在一捆一捆的竹篾上，竹篾硌得她吸了口气。他把她月白小衣往上推，推到胸口上头，两个奶露出来，奶头已经硬了，硬得抵在他掌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喘了一口，喘得短，肩膀往上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出声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作坊没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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