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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腿并得死紧，膝盖往上顶，顶到他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腿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腿软成这样还嘴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两只膝盖往两边推，推开了，推开她腿根上全是汗，汗把腿毛粘在皮上。他把她往纸人堆里带，带过去，让她仰面躺在纸人堆上。作坊墙角堆着半成的纸人，纸人身上糊了白纸，一层一层叠着，她躺下去，纸人咔的一声压塌了一片，塌下去的纸人胳膊搭在她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纸人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纸人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纸人让我压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塌了我明天再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，凉席窄，作坊也窄，他半躺半坐，她整个人压在他身上，压得他后背抵在竹骨架上，骨架咯吱响了一片。他掐着她的腰往下坐。她穴口一紧，绞住了，往回缩，他掐着腰没松，往下一压，龟头挤开那两道肉，一寸一寸往里碾。她仰起脸，喉咙里挤出一声，很长，尾音发抖，两只手在他肩膀上抓，抓得他肩膀上四道红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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