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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上上个月也有问题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上上个月的问题比上个月大。"白桦说，"上个月是习惯，上上个月是制度。"

        陈默站在原地，听着自己的心跳。他忽然产生了一个非常不专业的念头：这个审计员，这台机体，她到底要怎么对账，对到什么时候，对到谁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两点，衡尺出来了。她手里多了一张纸，纸上是她手写的结论，手写是因为她不用打字，她的手指头在纸上写字的时候纸会凹下去一块。她把纸放在陈默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初步结论。"

        陈默看纸。纸上写着：上月缺勤认定，铁皮十四次，救护车六次，红蜘蛛三次，爵士三十五次，其余存疑待查。合计认定缺勤五十八人次，涉及能量块配额追扣，涉及书面检查，涉及绩效降级。

        "五十八人次。"陈默念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五十八人次。"

        "爵士一个人占三十五。"

        "他的三十五是真的。"衡尺说，"我做了实验，我让他在我面前打了一次卡，我站在机器侧面，我看见了他借脸的全过程。他借脸的技术很好，但他借脸的时候有个习惯，他会笑，机器不会笑，他一笑我就知道那是借的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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