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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我干得好我要一句承诺，"红蜘蛛说，"承诺是明年我签第三份的时候你们别拦我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不拦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你们继续，我监看。"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五点五十分，谈判桌变的沙发上，附件那一页开始写。写之前衡尺走到矮墙外面，从财务机体面板上取走一支记录笔，取的方式是伸手拿，拿得端端正正，端端正正到财务机体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它自己的笔。

        "审计员，那是我的笔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借用。"

        "借用要登记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登记，"衡尺说，"登记在我身上，写在我身上的改不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笔走回圈里，把笔递给白桦。"白桦，附件那一页你写，你写的方式是你的方式，你的方式我读得懂，我读得懂是因为你的方式跟我的方式一样，都是把不知道的东西存起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白桦接笔。接笔的时候她看着这个圈：谈判桌变的沙发，竖起来的桌板做的矮墙，圈中间一把很高的凳子，凳子上坐着一只霸天虎，圈外两个抱着条款的人类和机器，圈里一台审计员、一个女技师、一个霸天虎商人、一个档案管理员，以及一个坐在桌板软面上的人类人事主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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