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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砚秋在旁边接了一句："她教姿势的方式是把你的凳子抽走。"

        "她抽了我的凳子。"黑曜说，"她抽凳子的时候我整个人往软面上栽了一下，栽了一下我背上那块地方全露出来了，全露出来的时候她说：现在，现在你按住它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怎么按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躺着。"黑曜说，"我躺着的时候我背上那块地方自己压在自己身上，自己压在自己身上叫按住，按住叫不坐主位，不坐主位我今年第一次，第一次我睡不着，睡不着我认。"

        陈默把盘子放在软面上，放的位置在润滑剂旁边。他坐下来，坐下去的时候桌板软面响第五声，响第五声的时候六条桌腿一起晃了一下，晃得白桦伸手扶住那瓶润滑剂，扶住了，扶住之后她把瓶子往软面中间推了推，推得端端正正。

        "陈主管。"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在。"

        "附件那一页我今晚归档。"

        "今晚归档？"

        "今晚归档，"白桦说，"我今晚归档的时候要把待定改成我自己认的那个名字，改之前我要在这一页上再加一行，加的那一行是我今晚的身份，身份写完我才知道我明天归谁管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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