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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让周福安失去自己的身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让叶守成被另一个人取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让叶闻秋背负了一个她无法独自承受的秘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最重要的是，我让你以为，只要找到真正的陆知衡，你就能知道自己是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信写到这里，笔迹忽然变得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页只有短短几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不是因为名字才成为你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因为那些你曾经做过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，你必须在保护一份纪录与保护一个活人之间做出选择，请记住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纪录是用来证明真相的，不是用来取代真相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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