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司眠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,又羞又恼,攥起拳头锤裴意的肩膀,一下,两下,锤得没什么力道,软绵绵地落在裴意的肩头上。
“裴意,”她说,声音还带着高潮刚过的喘,鼻音很重,黏黏糊糊的,“你好讨厌,你一点也不想我。”
如果想她的话,她上车的时候怎么会忍得住不抱她呢,如果想她的话,怎么会吊着她这么久非要她叫她呢。
再深的她也没劲去想了,她好困,身体里的余韵已经褪干净了,剩下的是被掏空之后的疲惫和某种说不上来的安心,迷迷糊糊的没听到裴意的回答,也没有追问。
裴意什么都没说,她低下头,嘴唇落在司眠的发顶上,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。停留了很久,久到司眠在她怀里安静下来,睡着了。
她忽然想起姥姥养的那些猫。
从她记事起,就知道姥姥在老宅里养了好多猫,有人送的,有收养的,橘的白的黑的,牌子猫田园猫都有。
她小时候总是蹲下来看,想伸手摸,猫就跑。
裴意的童年是很想养猫的,特别是看到过姥姥家的猫后,非常想自己养一只。
她和母亲说过想养猫,母亲说不可以,不能被一只猫分了心,养猫很麻烦,不要图一时新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