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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天在电话里问我，她对我好不好。」黎书宁说，「我说好到不知道该怎麽办。现在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静宜看了她很久，又看向霍以澄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以澄坐得很直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，像在等判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要是敢对她不好，」叶静宜终於说，「我说过，我一定会找到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听到了。」霍以澄说，「那天在院子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静宜哼了一声，把翘着的脚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小布包，放在黎书宁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的。书架第二层，蓝色那本旧字典，夹在念字那一页。别的我都没有乱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打开布包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金属书签，边角已经磨圆了，上面刻着两个字：念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拇指摸过那两个字，摸了很久，才转过身，把书签放进霍以澄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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